七百八十一

一个小号,瞎写

记综艺梗(不断更新)

更新……最近考古新发现的一些不常见的综艺梗

最佳现场里,刀刀第一次提到自己知道李茂退团的时候很想逃避,想离开北京的时候,主持人发现了远哥的表情很惊讶,问远哥是不是不知道刀刀这么想。小五说他从来没和他们说过这些。

不过创里刀刀也能和远哥说到自己遇到的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刀刀依旧没有变得更能和人多沟通,但他更信任远哥了。

这场是少有的谈话节目,他们都说了蛮多,关于黑料夜说了不少。远队和刀刀的性格都不是急性子,远队
是不会太多想的大家长性格,刀刀就是妈妈性格。

大咖万岁第十六期,结尾因为刀刀接力的时候断掉了要他们接受惩罚喝柠檬汁。刀刀很自责说要自己一个人担,远队就很自然接过来说刀刀胃不好,喝那么多酸的要胃疼了,一人分一杯。小美说要帮刀刀喝剩下的。

最后刀刀自己那杯只喝了一口,远队把剩下的也喝了。

突然想起创造营里B班因为传面粉输了全员吃柠檬。刀刀是硬把柠檬咽下去的。(又是一把刀)

补充:我滴歌神啊第十一期,远哥为刀刀怒怼张大大。
众所皆知张大大是综艺界的气死人不偿命,自带嘲讽的神器。
呆萌的马刀通过看口型看出了VCR里唱的是什么歌,但根本没有看见旁边标注着歌名。一般情况下大家吐槽一句也就算了,可这次被张大大抓住机会疯狂嘲讽。
远哥怒怼:张大大你给我坐下!
我综艺看到少,我发誓第一次看见远哥那么喊。后来张大大和谢娜嘲讽远哥的时候,远哥也没有那么生气。

再补充,在大胸和长腿之间,远哥选择了长腿,雪阳犹豫了好久,选择了大胸。

【椰糕】黑岛

一个没有逻辑的AU 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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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企鹅岛,岛上住着好多好多能歌善舞的男孩子女孩子。

A帮:A班全员,岛上最大的黑帮势力。

B酒吧:B班全员的酒吧,表面上是一间酒吧,实际上是情报屋,

张远:A帮的老大,黑帮大佬,有教父之称。大家的二大爷。

马雪阳:B酒吧的妈妈桑,以前是组织的军师,现在已经金盆洗手改做情报贩子了。

他高嘉朗是谁?高嘉朗活了二十多年,人不大,经历可不少。他下过南韩渡过日本。现在他和张远混在一起,经常被以为是和张远一个年纪的。他高嘉朗是道上有本事的人物,为人又仗义,走哪里都有人欢迎。

这么个人物,平生就怕两件事情,一个是女人,一个是长得漂亮的。

所以当满道上人都在对他们A家的大姐头满怀爱意念念不忘,甚至他那小眼睛的大哥看见她都能笑成朵花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神色如常。

只是被吓过头了。

高嘉朗踹开了B酒吧的大门,大刺刺的往吧台边上一坐,屋里人就知道,他这是出事儿了。

赵磊给他倒了冰水,另一边儿刚闲下来的李鑫一走过来跟他聊天。

“朗哥,咋了?”

“还能咋了,啥事儿没有。”

“工作不顺心啊?”李鑫一问他。

高嘉朗也没正面回应他,他看一眼店里,“妈妈呢?”

李鑫一回头看一眼里间的门,转回来回他“在里边儿收拾东西。我招呼他过来。”

“别招呼了,等他过来吧。也不差这功夫了。”

李鑫一和他聊了几句话,就走过去接着忙了,吧台上就剩下赵磊一个人。

赵磊也长得漂亮,白白净净的眉清目秀,高嘉朗对这种类型的最没辙。但赵磊看他就像看个大哥,还总跑来找他学吉他,他也就把人家当亲弟弟看了。

赵磊把吉他抱来,在高嘉朗面前弹了起来,高嘉朗哼着赵磊弹的旋律,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也颇为愉快。

马雪阳走过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赵磊把吉他递给了高嘉朗。

“马妈妈你可算来了。”高嘉朗接过吉他坐在吧台凳上,面带着笑容。

马雪阳顺手从吧台里面拿过一只杯,放了冰块倒了酒,“你别把赵磊也带坏了。”

“我不弹东北R&B,”高嘉朗把吉他从身上拿下来,递给马雪阳,“马老师你来。”

马雪阳接过信手拨弄了琴弦,把琴还给了赵磊,他抬眼去看高嘉朗,“我听说陆思恒跟着周震南去了重庆。”

“嗯呐。”高嘉朗没了吉他也没有的玩,抱着杯子乖乖坐那里愣是看着有点儿萌。

“一个人就待不下去了?”

“我二大爷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感叹着儿子走了,儿子走了,恨不得我也管他叫爸。当别人爹这事儿那么让人上瘾吗?还想着给我找个搭档,说人呐,上了岁数有个伴儿也好。”高嘉朗特意模仿了一下张远说这话时候的语气。

这话叫边上的李鑫一听了,笑得抬不起头,刚进门的吴天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马雪阳没笑,他招呼了吴天任去一边开嗓,等会儿酒吧就开门了。他这话提醒了李鑫一和赵磊,两个人各自离开了吧台去做开业前的准备了。

马雪阳认真的说,“你确实需要个搭档。好多事你一个人做不来的。”

“再说吧,你看我二大爷一个人这么的不也就过来了?与其整个我也不熟的人过来跟我绑一块儿,还不如叫我一个人儿呢。”

马雪阳点点头。

高嘉朗挤眉弄眼的“马老师,真不考虑一下吗?”

“那可不行。”马雪阳笑了,“我和你一样,不能凑合。”

他眼睛漂亮得很,像条鱼,平日里安安静静的沉着,一笑起来就摆了尾,搅乱了一池水。

高嘉朗拿这位美人儿没辙,只得自己去一边儿玩去了。

酒吧里人很多,吴天任嗓子好,唱美声出来的孩子高音都挺了不得,在马雪阳这里当驻唱歌手实在是可惜了。

吴天任唱了两首就下了台,台上就留给了客人。

客人的歌反而比吴天任唱得有趣,马雪阳的人唱得各有各的好听,但客人会唱成什么样子实在是难以预料。

台上坐着个小哥,抱着吉他唱歌。

嗓子不错,就是这吉他弹得一般。高嘉朗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他上了台,接过了他手里的吉他,“你唱什么?我给你弹。”

“如果雨之后。”

小哥声音不错,高嘉朗想。

幸好这首歌高嘉朗学过,也会弹,不至于太丢了面子。

小哥挺帅,安安静静的,虽然脸长得挺漂亮,但是没有那种让人消受不起的劲儿。

高嘉朗弹完一曲,紧接着就弹起另一首的前奏。

漂亮小哥没下台,站在他旁边看他唱歌。

高嘉朗瞄一眼旁边的吧台,唱起了他的保有曲目,“天上升起一弯月牙,月牙弯弯正把那个月光洒。”

谁料漂亮小哥没有退缩,反而是跟着他的节奏唱起来,“人都管月牙儿叫月老儿……月牙儿专把红线扎呀……”

高嘉朗没想到这漂亮小哥还能跟他一块儿唱他这东北小调,他觉得新鲜。

台下的客人早笑成一团,笑声终于是惊动了马雪阳,高嘉朗放下吉他抓着小哥就从台上跳下去,两个人一起跑出了店里。

跑出店里,高嘉朗才跟他解释,“那是这店里的妈妈桑,他听我唱这首歌会想杀人的。”

漂亮小哥笑了,“这也没办法。”

两个人蹲在路边路灯杆儿下的马路牙子上,高嘉朗先跟他搭的话,“我叫高嘉朗,你叫什么名字?”

“刘雅。”

“这名字好。”高嘉朗没心没肺地称赞着,“晚上有空吧。”

“没空儿也有空了。”

“咱俩一见如故,走,找个地方喝酒去。”

刘雅点点头,“走。”

两个人找了个高嘉朗地盘上的小酒馆儿。两个人要了酒要了菜慢慢喝。

这一聊不打紧,聊完之后发现两个人都是吉林出身的,高嘉朗是长春的,刘也是松原的。而且两个人是同一年,刘也十一月份生日,正好小他半年。

两个人这酒喝到深夜,高嘉朗能记得的就是他这雅弟说了一句“哥,走,换场子了。”

之后他再醒来,就是总部对面的那间酒店里了。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酒店楼上豪华双人床上,看着这大红色的床上布局,高嘉朗感觉一阵的腰疼加头疼,他哀嚎一声,一头扎回床上。

他渐渐回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

刘雅要送他回家,他喝得太醉,想不起来回家的路,刘雅就给他带到了宾馆。

楼上没有衣服,他裹上一件浴袍就急忙忙的冲到一楼的前台。

前台的小哥认识他,一见他就热情的打了招呼。

高嘉朗没心思听他说别的,直接问他,“昨晚儿上谁给我送来的?”

“六爷啊。”

“哪个六爷?”

“戴爷的那个六爷啊,朗哥你忘了?就是那个跳舞特别好看的六爷啊。”

“他长什么样?”

“您问我我也说不上来,和您差不多高,挺白净的,力气挺大。”

高嘉朗脸色越来越青。

“您还忘了,您吐了他一身,还非要去抱他。”

高嘉朗脸色更青了。

“最后还是六爷把您给抗上去的,我都不知道他这么有力气。”

高嘉朗的脸色彻底青了,“你说的是不是陆思恒的老朋友刘也?”

高嘉朗宿醉后的脑瓜仁儿更疼了,他知道刘也这么个人,可没想到他就是刘也。

“啊,对!就是那个六爷。”

“他人呢?”

“啊?”

“我问你他人呢?”

“他走了,今天早上才走的。”

“早上?”

“对啊,六爷说不放心你一个人,照顾了您一夜呢。”

高嘉朗管前台小哥借了电话,叫小弟给他送衣服。前台小哥还补上一句,“朗哥,房钱六爷付过了。”

高嘉朗想揍他,这哪里是钱的问题,这他妈的是丢人啊。丢大脸了。

等到高嘉朗再穿得人模狗样的走出宾馆的房间时,他还在想着是不是该上门一趟跟刘也解释解释道个歉。

下午张远找他,高嘉朗坐在椅子上觉得浑身不舒坦,特别是他这腰,怎么坐都疼,连带着尾巴根和屁股一块儿疼。张远说要给他安排个帮手。高嘉朗想着谁能帮上他忙?到最后指不定是谁帮谁呢的时候,他看见了刘也。

“刘也你见过的不多,但大家都是A帮的人。”张远连介绍都没介绍,就丢下一句,“要好好相处啊。”

张远走出去的时候,就留下高嘉朗和刘也两个人面对面发呆。

“昨晚上,对不起。”刘也低着头,跟小媳妇儿似的。

“没事儿,没啥事儿。”高嘉朗说这话是实心的,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昨晚上……朗哥对不起,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能有啥事儿。”高嘉朗有一搭无一搭的回复他,顺着他话说。

“朗哥,昨晚上是我没把持住。”

“等等,刘也,昨晚上?啥事儿啊?”

高嘉朗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看刘也,看看自己身上,“你说,昨晚咋了?”

刘也抬起了头,看着高嘉朗,说出了高嘉朗这辈子都没想到的话,“我把你给睡了。”

【启磊五一】上海、上海

文:七百八十一

在钟响十三下时接吻

一个不怎么样的历史故事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刘启哼着前些日子金城大戏院刚上映的电影里的曲子。

他对着镜子梳着着头发,用上等的头油把头发抓得齐齐整整的,再穿上在洋铺子里定做的高级羊毛西装。就从一个皇城边上长大的富家子弟变成了上海滩上留过洋的公子哥儿了。

他哼着歌出了门,一路悠哉悠哉的到了米高梅,路上还买了热腾腾的生煎包。在离米高梅还有一段路,他就看见了停在米高梅门口的巡捕房的车。

刘启嘿嘿一笑,快步走上前。只见两个巡捕被看守拦在门口,为首的那个不急,靠着门边似乎是刻意等着他。另一个在跟看守说着些什么。

“哟,这不是王磊巡长吗?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

王磊依旧是靠着门边儿,“我找你来是有事。昨天晚上你的仁记和码头停了艘货船。”

“我的码头上停船不是很正常一件事情吗?”

“船上搜出三箱大烟膏子。”

刘启的脸色变了,他看看王磊,再看一眼跟在他身后的跟班儿,“进来说。”他进屋前还瞪了门口保安一眼,“巡捕房的朋友是贵客,下次看见贵客,先请进来。”

白天的米高梅十分安静,没有歌舞升平,连地毯都看着暗淡了不少。

王磊的眼神扫了一眼,似乎要将这建筑看透。他跟在刘启身后,进了刘启的会客厅。王磊也不看他,径直走去沙发上坐着。

刘启亲自泡了茶,给王磊斟了一杯之后就把茶放在了跟他一起来的人手边儿。

“上好的大红袍。”

“当前时局这么紧张,可一点儿也没影响刘大少的心思。”

“这里是租界,英国人美国人的地盘,日本人再嚣张也到不了这地方。”刘启点点茶几。

王磊端起茶杯,端详着茶杯里的茶水“可上海滩这地界上,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上海市我妈娘家,我来这儿只是帮韩家的忙,再能给我那妹妹攒上一笔嫁妆,有劳王探长费心。”

“只是攒个嫁妆,什么嫁妆要拿烟膏来换?” 王磊放下手里的茶杯,“铤而走险值得吗?”

“您先告诉我,巡捕房是怎么想到要去到我的船上去的,总不会是接到举报吧。”

“这你不用管了,怎么查你的船不是我的管辖范围。”

刘启摸着自己下巴,他今天早上没剃胡子,下巴上已经起了一层青茬,不明显可也摸着扎手,“这样吧,王警长,您看我这里虽然生意不大,可我这些也是交给手底下的人做的,下面发生的什么我想了解也费点事情,今天您先回去,改日,改日我一定去巡捕房,把这事情说清楚了。”

“刘大少爷,这里是洋人的地盘,不跟我的姓。”

刘启从沙发上慢悠悠地站起来,“您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我跟您单独谈谈吧。”

王磊看一眼门口,再看一眼身边的跟班,“刚子,你先出去。”

“在门口看着,别叫其他人进来。”刘启补了一句。

刚子站起来出了门,又把门带好。

大门一关,刘启就凑到王磊身边来,揽着人家胳膊,亲昵的往人家身上凑。

王磊没搭理身上黏着的这个公子哥儿,“怎么回事儿?”

“和我刚才回答的一样,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有人要害你。”王磊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番平静,眼睛盯在刘启身上,像是要把他看掉一层皮,“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知道,我还知道我身边儿有奸细。”

“你这不是心里清楚?”警长把杯子放回去,“你刘大少爷心可是够大的,命都要没了还这么有闲心。”

大少爷笑了,他凑上警长的耳边,“你舍不得让我死,你还得让我给你赎身。”

“是给你办事。”

“有什么区别。睡都睡过了,就别那么冷淡嘛,大警长。”

警长没搭理他,“上面的人突击检查,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找的情报,你以后出门小心点儿。”

刘启长这么大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在北平军队里过得不舒服就来了上海。明面上是帮他姥爷管生意,实际上就是离家出走了。

他在上海搞定了心比天高的王警长,王警长之前给老婆治病借了一大笔钱,他给了他钱,叫他给自己办事儿,顺便还把人给睡了。

他自言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但一想到这个人是王磊,是把这个人给睡了,心里就涌上一股子异样的兴奋。而且整个过程又是异常的甜美。

那位骄傲又冷淡,甚至无法将他和“性”联系起来的王磊警长,能委身与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身下,仅仅是想到就让人心生甜美。

“庸俗。”王磊对他这种想法嗤之以鼻。

“我乐意。”刘启翻个身把他压在身下。

王磊跟在刚子身后上了车。

“头儿,去哪儿?”

“码头。”

刘启透过窗户,目睹了一切。他放下了窗帘,闭目养神。半天才叫了人备车。

“去法租界。”他没说的多细,司机也知道他要去的地方。

那是一片小洋楼的聚集地,里边住着的都是些帮会的大佬,洋行的老板。韩子昂就住在这其中的一间小洋楼里。

车刚开进街口,刘启就叫司机停车,自己走过去。在韩子昂住的地方旁边儿就是青帮的地盘。远远的就看见守卫看门护院。

刘启拿了钥匙开门,一推门就听见了噼里啪啦的麻将声。韩子昂带着三个老头儿一块儿打麻将。

“三饼。”韩子昂打出一张牌。

坐在他右手边的人哈哈大笑,他把牌一掀,“韩兄,胡了!看看这清一色!”

“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打了一天一个子儿都没挣,手气不好。”韩子昂心疼的摸摸零钱包,摸出一排铜子儿来,拍在桌子上。

“老韩你这是输不起。”

“我这是今天这运气不好。”

刘启忍俊不禁,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老东西,你现在有事儿没事儿?”

韩子昂把钱包一收,“我外孙子回来了,不和你们玩了,我这儿有正事。”

另外三个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临走前不忘了打趣韩子昂一番。

等他三个人一出门,韩子昂看向自己亲外孙子,“你白天不工作回来干什么?”

“看看你,别把家输没了。”

“我就退休了跟老伙伴们打个麻将都不行了?我还没说你,我叫你看码头的生意,你可到好,直接买了个米高梅。你怎么不把百乐门给买了?”

“您一有时间就上百乐门看漂亮小姑娘跳舞,我要是买了百乐门,岂不是剥夺了您的一大乐趣?”

被揭穿了的韩子昂是气打不一处来,“你等朵朵过来了可千万别这样。”

“朵朵要来?她在北平不是好好的吗?”

“她不在北平了,跟着你父亲的军队南下,一路往杭州走,日本人和守军宣战了,现在正跟守军打架呢,不太平。”

“为什么往杭州走?他们不守城吗?”

“兴许是军队调度。到时候你父亲会派人送她进上海。”

“现在上海也一样危险,没有好地方。”

“租界还是安全的,进了租界就安全了。”

“租界的码头昨天才出了事。”

“什么事?”

“有人用船暗地里运大烟膏子,走的是我们的码头。”

”你查了是谁家的船了吗?“

“皮包公司,公司也是给别人办事的。”

“连老板是谁都不知道?”

“在查,但不是那么好查的。”

“巡捕房知道这事儿吗?”

“知道,一大早上就在米高梅等着我呢。”刘启说到这里,补了一句,”今后你出门也小心点儿。“

韩子昂被他这一句话感动得半天没说出话来。甚至刘启要他帮忙的时候,他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

在上海滩最不太平的地方是码头,码头的工人正在往船上装东西。大中午的太阳晒得海水滚烫,码头上的工人打赤膊,一箱一箱的往上抗。

对比一下坐在阴凉底下的工头。

“快点儿的快点儿的,这一船装完了还有下一船。”

王磊走过去,那工头看见他过来,连忙换上张笑脸儿,“哟,这不是巡捕房的王警长吗?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们几个,一天能挣几个钱?”王磊一指那几个搬箱子的工人。

“没几个钱,能够吃顿饭的就不错了,看见那边儿看码头的人了吗?我们这些人也就是给他们打下手。”

“他们就白天干活?”

“夜里也有活干,夜里的活得加钱。”

“夜里的活多吗?”

工头意识到他是在套话,连忙改口,“不多,可是来了也得做。”

“说实话。”

“这个看大老板的安排啊,看船来不来。”

“都有什么船夜里来?这种运货的船吗?”

“那就不好说了。”

王磊点点头,“一哥对吧,你实话实说,你黑市上的买卖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吃饭的饭碗估计也就没了吧。”

“哎哟,王警长,你看你这话说的。有什么话咱们不能好好说?来,您坐下。”

王磊看一眼刚子,在一哥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那大烟膏子的事儿我不好说,但我知道那不是韩家的货。”

“你知道什么?”

“别的我不知道,不过韩家的箱子上面都有卡槽,能固定在一起的,这种箱子放在船舱里就算遇上颠簸也能固定住。”

“这码头上的人都知道吗?”

“给韩家干活的人是都知道,不过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韩家的船上都是用这种箱子的吗?”

“也不一定,不过其他的箱子上面会打结,放在最上面。韩家换了新东家之后对这箱子的事情看得特别重。你还别说,韩家那箱子真挺神的,用那箱子固定好,就算是易碎品也能保护得严严实实。”

“除了你们干活的人,还能有谁接近船上?”

“挺多的,我看看啊……你看这船上如果没人看着的话,谁都能接近这船啊。”

王磊点了头,他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王警长,还有一个事儿。”

“什么事情?”

“不是这大烟膏的事情,就是这两天韩家把我们的人都赶回家了,按理说就是平时,这码头上也会留一两个人啊。除非是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这里不会有船来。”

王磊看向一哥的眼神一遍,一哥吓得直接缩了回去。

“您别生气啊,我这不是给您提供线索吗?”

“他们怎么知道这里什么时候船来,什么时候船不来?”

“洋行,洋行知道的最清楚。”

王磊再没多问下去,他得去洋行问清情况。

在车上王磊解释了,“这洋行也是韩家自己的生意,他家有码头,就顺势再开一个洋行,这也是帮派里挺常见的。能在青帮脚边活下来他们也是有自己的本事。”

刚子一点就透,他联想起之前的种种八卦,“那他们洋行这么快发展起来,是因为刘启吧。”

“不靠刘启,靠的是他们的洋行经理。”

“洋行经理?”

“一会儿你就见到了,是个留过洋回来的,叫李一一,人有本事。”

刚子不太明白王磊话里的意思,可真见到李一一的时候倒是明白点儿意思了。

李一一这个人,和之前王磊说的一样,戴着个金丝眼镜,完全就是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西装穿三件套,说起话来一套接一套的。打起官腔比谁都厉害。王磊几次套话都没有套出什么有效的情报。

这让刚子对李一一是刮目相看。但他也注意到李一一看王磊的眼神。

他是笑着的,笑意透过眼镜的玻璃片的扭曲,看着怪怪的。与其说是他在看一个需要提防的人,不如说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警长怎么会和他很熟呢?

李一一是见过王磊的,见过几次。

刘启经常在米高梅的宴会结束之后,叫上不喝酒的他开车送他去找王磊。

李一一对刘启这种总是去找警长厮混的行为又是理解又是好奇。

刘启喜欢男人不是什么令人吃惊的消息,但他没想到刘启居然是好这口。这太超出 李一一的预料了。可是看到王磊本人……他又似乎有些理解。知识分子总有一种刨根问底的精神,这种精神促使他一次又一次的与刘启亲近,来进一步研究他的感情生活。

这夜的米高梅也是一夜笙歌。

刘启会跳舞,无论是快步舞还是探戈,他一出现在舞池里,就是贵妇人的焦点。

他今天晚上出现在米高梅已经是深夜,他兴致不高,只是跳了两支舞就回到吧台前喝酒。

他没想到的是,王磊也在这里,他一身西装,打扮得和来这里寻欢的客人。

“一身的香水味。”他坐在他旁边。

“没有很重吧。你来这里身上就没带点儿香味儿?”

“我和你不一样。”

刘启夸张的点了头,往杯子里丢了个冰块,喝一口威士忌,舔一口虎口上的盐。刘启把剩下的点儿盐全撒进杯子里,“吧台这里太显眼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这一曲刚好完结,舞池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两个人混在其中不算显眼。

但正在这时,全场的灯都熄灭了。

刘启紧紧抓住了王磊的手。

音乐又一次响起,这是一曲熄灯舞。

刘启在黑暗里亲上了王磊的嘴唇,舌尖被胡茬扎了一下,才算贴上他的嘴唇。

周围全是男男女女的欢笑声,随着音乐响起的脚步声,衣料摩擦的声音。但不妨碍他们两个人接吻。

“去我楼上的包房里。”刘启在王磊发火前,在他耳边低语。

两个人磕磕绊绊的滚上了楼梯,刘启扯松了王磊的领带,打开房门就把人按在了墙上。

刘启锁了门。

“这是我的房间。”

“还真是公子哥儿的作风,方便直接把人带上来。”

刘启笑笑,他从柜里取出瓶红酒,带着两个杯子,倒了两杯酒,“王磊是个假名吧。”

“我有必要吗?”

“有,你是共产党那边的人吧。”刘启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酒。

王磊觉得有意思,他靠着窗户边儿笑,“你看我像吗?”

“我也不觉得你像,可你每周都去的中药铺,那里的掌柜的是共产党的人吧,还有老板那闺女。”

“你想多了。”

“你欠了高利贷的身份也是个伪装,你这个年纪的男人,死了老婆,更让人放心的下来不是?”

“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想这么多。”

刘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在王磊面前打开,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尽数倒进了另一杯红酒里。

“你是不是共产党我不管,但是你要考虑清楚这事情是不是还能让别人知道。”

刘启把杯子递到他面前,“喝了这杯酒,我帮你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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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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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里,外面不断传来了战争的消息。

在七月的末尾,朵朵来了。在刘启印象里,朵朵还是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女中制服,脚上踩着双小黑皮鞋,明明是个大姑娘了却还像小姑娘似的。可这次见到的朵朵和他之前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样,小姑娘把头发剪了,到肩膀上,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袖衫,下面穿着条裙子,脚上是一双粗布鞋,但袜子还是白的。

小姑娘见到他愣了几秒,随后一把扑进他的怀抱里哭得说不出来话。

刘启抱紧了妹妹,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哥哥在这儿呢,什么都不要怕,都没事了。”

一直以来,刘启都对打仗这个概念十分模糊,可见到朵朵,他才算是对战争有了实感。

“外面,外面打起来了。”

“别怕。”刘启摸着她的头发,“新发型挺好看的。”

“军队里的人给我剪的,后面没剪齐。”

朵朵开始讲这一路的事,他听得认真。

她们这一路上没遇见鬼子,可是遇到了很多逃命的人。火车上有拼命想挤上来的人,街上也有拖家带口往南走的人。

“刘启,家回不去了。”朵朵哭了。

“这儿就是新家,有你哥在,这里就是新家。”

朵朵没在说什么。刘启也没再说什么。这里是租界,是外国人的地盘,在租界之外,是流离失所的人,是受战火波及的人。朵朵想做点儿什么,她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

刘启能做点儿什么,他一个人做的也十分有限。

开始战争只用一声令下,但终止战争,就是要流几千几百万人的血。

八月来了,朵朵在上海上了学,小姑娘短了头发,却长了心思,这边刘启派了人保护他,她却想着变着法的和他作对。小姑娘气他不来见她。刘启这边也是有苦难言,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连租界都不敢出,只有托了他那损友李一一来照顾她,顺带着给小姑娘补习补习功课。他一个留过洋回来的高材生,还能被这小姑娘给拿住了?

他站在自己家楼上的窗户边上,把窗帘掀起一道缝隙,往下看看见了楼下鬼鬼祟祟的影子。已经是一个礼拜都跟着他了。虽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是看对方能这么稳的跟住他,显然对方是专业的。说不定有军方的背景。

他跟国民政府走的太近了,这不是什么好事,刘启心知肚明。

特别是他暗中又在给蒋家的军队送着物资,这等于是把自己推向了危险之境。

可这又怎么样呢?就算前方是悬崖,他也得往前走,走出这一步。

他合上窗帘,转身往前走,他从衣架上取下了外套,披在肩膀上匆匆出了门。

窗外天很阴,没有一点儿阳光。街上更是格外的安静,一路走过来他没看见黄包车,也没看见卖东西的小商小贩。

'刘启知道,自己是中计了。

他举起了双手,他身后那人却仍旧把枪口抵在他头上,在这个人身后,还有更多的持枪者。

王磊独自在警局踱步,刘启被抓的消息是李一一打电话告诉他的,刘启的家里人已经报了警,想必很快就会把案子交到他手里。

绑了他的人的消息他不知道,从对方没联系他周围的熟人和亲戚来看,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绑票案,而是一起有预谋的监禁。对方就是冲着刘启这个人。而且还是能在公共租界直接对他下手的人。

王磊打开了公共租界的地图,圈出了刘启家,刘启是被在家门口绑走的。

刘启住在公共租界里的一处群居地,居民不少,但周围人都生活规律,彼此都认识,如果有陌生的车辆长期停留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除非是在那附近的支路。王磊注意到了林荫道。

他思考了片刻,圈出了几个刘启可能被绑的位置。又根据道路的走向推测出了绑匪行进的大致方向。

他们带着刘启会去哪里?公共租界里没有合适的藏人的地方。

民居里太惹人注目,只有偏远的仓库。

但是公共租界这么大,上海这么大,仓库数量这么多,刘启会被带到哪里。

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是一个非常生硬的声音。

“是王磊探长吗?”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您不用担心刘启,他现在很安全。”

电话那边风声不小,上海今天天气很好,没有起风才对。

“你们是请他去‘做客’了吗?”

“嗯,只是请他稍微来坐坐。”

“你们能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吗?”

“我们保证,一定要完完整整的把他送回去。”

“我是一个巡捕,不是听从你们的命令的。”

”一个巡捕,和帮派的少爷私通,两个人还都是男人,如果传出去,会是上海滩的一道新闻。“

“哼,他的死活和我毫无关系。”王磊冷笑着挂掉了电话。

他已经确认了对方是日本人,但要是日本的间谍,他们这么做又有些过于唐突,刘启是公共租界的居民,还是上海滩有影响力的人物。这种行动,未免有些太过草率。

王磊重新看起了地图,结合他刚才听到的风声,他们能去的地方就是码头……日军集中度极高的南通码头。他头也没抬的喊了一声,“溜子,收拾东西,出门。”

“老大,我们去哪里?”

“去码头,南通码头。”

溜子二话不说,穿上衣服拿上枪,就直接跟着王磊出了门。一路上没说话,溜子也不敢多问。

南通码头周围很多仓库,和刘启他们家的码头截然不同。码头周围都有人看守。甚至附近还有持枪的卫兵。

这附近停的都是日本人的船,日本军队的船。

“哥,真的要进去吗?“ 

“从后面绕进去。”王磊朝他比了个手势,“进去之后不要再说话了。”

码头的仓库有好几个。王磊看一眼周围的场景,指了指最贴近线路的仓库。

 “我过去,你留在这里。”

他走近了仓库,仓库的外面也有人把守。但看守人不多,后门只有一个守卫打着瞌睡。他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守卫。扭断了他的脖子。

他攀屋顶,透过一扇气窗窥视着屋里的情况。

刘启坐在椅子上,他情况不错,日本人没绑着他,只是对面坐着一个军官,身边还带着个翻译。刘启又要烟又要水的,怼了他级别低,又说如果是他上级,一定好好把他请过来,不会就在这里。

“这里是公共租界。”刘启赌他们不敢动他。

“我们是请您来与我们谈谈合作。”

“这就是你们日本的待客之道?”刘启挑眉。

日本人也真的不敢动他,只是装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

“我以为您至少能请我去你们的军舰上坐坐。”

“您大可不必这么着急。”

“着急的是你们吧,我一直都在公共租界,那里是我家,我又不会走。”刘启冷笑,“难道说,您是违背了上司的意思,偷着把我带出来的吗?”

王磊这边所有的疑惑都解释的通了,他悄然从仓库里离开,带着溜子离开码头。他暗中联系了日本人,想着通过交涉把他带回来。

他成功了。

王磊把车停在码头的哨卡前,等着他们把刘启带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把枪玩。

比起把刘启截出来,这种方法更为安全,也更为保险。唯一的麻烦是这样一来,他和刘启私通的秘密可能就保不住了。

保不住就保不住吧,王磊自暴自弃的想。

日本人把刘启带过来,王磊把手里的枪放在车前发动机盖上,就走上去迎接他。

带头的日本人正是那天给他打电话,又在仓库里审讯刘启的人。他面带笑容的走过来。

“王探长真是尽心尽责啊。”

王磊只是笑,他走过去,走到那人身边。从侧边看过去,就像两个亲密的朋友。

“王探长此举,不知道是出于工作还是出于爱情呢?”

“有区别吗?倒是山下少佐您,您带走了刘启是出于什么目的呢?”王磊说到这里,凑近了山下少佐的耳边,“我听说,您最近经常光顾百乐门,那里的消费不低啊。”

“你!”山下少佐掏出了枪,“你再说一句。”

“您是要为哪位白俄舞女赎身吗?我听说你们日本人尊崇武士道,您挪用军费为女人一掷千金……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王磊的手搭上了枪口,他的拇指猛的推向扳机。

刘启还没有上车,他听到枪响的瞬间立刻飞奔过来,巡捕房的其他人立刻举了枪。

码头上的日军纷纷奔过来,场面一时间非常混乱。谁也没有想到堂堂日军少佐,竟然公然在码头上对着公共租界的探长开枪。

这下连日本人都觉得头疼了。

王磊伤得不重,那一枪看着吓人,实际上没有太大的危险。

巡捕房干脆把刘启也送去了医院检查。

得知王磊没有危险之后,刘启才打了电话叫司机来接。

第二天,日本人亲自上门给刘启道歉,带头的是码头上的一个大佐。他完全不会说中文,全靠一边的翻译。

“我们已经将山下按照军法处理,还请刘桑不要多怪罪,今后我们有机会多多合作。”

刘启靠着沙发,有一搭无一搭的听着,“这就是你们日本人对合作者的态度吗?”

“十分抱歉,刘桑。”

刘启冷笑一声,“道歉有用,要巡捕干什么?也对,你们连巡捕都不放在眼里,还能把我放在眼里吗?”

“十分抱歉,这样,您看怎么处理。”他已经做好了刘启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叫山下向我道歉。”

“这……”

“难道他死了吗?”

“按军法,他现在已经自行切腹。”

“那就让我看见他的尸体。我累了,今晚上已经很晚了。各位请回吧。恕我不送。”

日本人走了。

刘启只有在他们走了之后,回了自己屋。他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出了门。

王磊伤势无大碍,今天就出了院回家休养。

刘启在深夜里开了车去他家。他和王磊之间的关系日本人也知道了,就算有探子知道这事儿他也不怕。

他走进王磊的卧室里的时候,午夜的挂钟正好在报时,王磊没睡,他靠在床上手里抱着本书。刘启朝他扑过去的时候撞倒了挂钟,钟响到第十二下的时候,这挂钟不堪重负,终于是落在地上,发出了第十三声悲鸣。

刘启吻住了王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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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8月13日,为了改变日军入侵方向,以利于长期作战,国民政府在上海发起了主动反击的战役,史称淞沪会战,这是中日双方在抗日战争中的第一场大型会战。最终以中方失败,上海彻底沦陷而告终,但这次战役也改变了日军的入侵方向,彻底的粉碎了日本“三个月灭亡中国”的计划。



欢迎下一棒,我的供梗人 @江河为水止 

【启磊/24h】流水

文 @七百八十一 


刘启来调试场的时候,王磊正一个人做着训练。按理说他这种情况应该有专业的机械工程师陪同,不过王磊已经能正常行走,新式外骨骼也适应得很好。机械师也就放松了戒备,让他一个人过来练习了。

他的训练的内容也很简单,沿着跑道走交叉步。确保一直踩在跑道内侧。

就像黄金时期那些漂亮的女模特走的步子,韩子昂倒是十分热衷,刘启欣赏不来,但也觉得好看。他盯着王磊走在跑道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本来是在女孩子脚下摇曳生姿的步子,在他脚下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走的很艰难,他这是他从木星爆炸中受的伤留下来的后遗症,运动神经受损,现在能站起来能行走全靠着外骨骼辅助。他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能活着还是好,比死了强。“刘启看着他从动不了,到站起来。到能用外骨骼辅助行走,从木星爆炸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了。

“新升级的外骨骼系统还好用吗?”刘启问。

“习惯了之后比原来的要容易走,也比原来更容易出错。”王磊已经走到了跑道的末端,准备转身,再往回走。

“新型的系统对脑电波的意图解析更加灵敏,只要想怎么走就行,不用太犹豫。”

王磊点了点头,此时他已经完全转过了身,探出一步,这一步刚刚落地,他没有站稳,外骨骼的关节发出咔哒的一声,他便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外骨骼自带落地保护,他倒下去的时候外骨骼调整了落地姿势,没有受伤。但王磊倒下去之后就没站起来。

刘启走过去检查他的情况,王磊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地上,眼睛瞪着他。

“站不起来了?”

“别磨叽,这玩意儿又bug了。”

刘启蹲下来检查了外骨骼的指示灯,“这可不是bug。”

“管他呢,先给我修好了。”

刘启一屁股坐地上,抱着一双大长腿,笑呵呵地和他说,“信息量太大了,系统抱死了,想修好还要重新设置。这东西可没那么好修。”

“你他妈!”王磊骂了一句才反应过来,“这是和我谈条件吗?”

“不是。”刘启凑到王磊身边,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吹气,暧昧的落下一个吻。

外骨骼没了动力支持,沉得不行,王磊被死死的卡在里面,连关节都动不了。拘束衣都没这个结实。

“如果不是因为在摄像头底下,我现在就把你给做了。”

“小子,有种你现在就办。”

王磊这么直白的一说,刘启反而没了胆子,他蹲下身来检查外骨骼,手动重启系统,一键打开外骨骼,把王磊从里面放出来。

离开外骨骼的王磊支撑着身体“行了,把我的拐拿过来,我先去那边不耽误你。”

“没什么耽误不耽误的。”刘启手穿过他的腿弯,想把他抱起来,没成功。

“你抱不动我的,还是把拐拿过来吧。”

刘启一咬牙,把人直接扛在肩膀上。

“这儿有监控!”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刘启把他扛到场边的椅子上,扶着他坐好。

王磊拿过放在一边儿的拐,拄着拐就准备走。

“你去哪儿?”

“洗澡。”

刘启从测试场拿了工具包,新式外骨骼自立性很好,配置的辅助AI也内置了很多动态姿势。刘启很轻易的就解除了外骨骼的自动锁定,他看着外骨骼渐渐从地上缓缓的站起。

刘启将外骨骼牵引至场边,挂在架子上。

他关闭了外骨骼的动力系统,在枪档上贴上了一个小小的贴纸。


点我


 @筠堇 

【一宣】 启磊24h

绝对会是一篇不适合在早七点看的文……如果能影响了一大早的好心情,请不要打我(笑)


Ray:

【一宣】启磊24h


 






我们撑过了黎明前的黑暗,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光明


 




你见过鲸鱼吗?


 


跃向光明却被冰封的鲸鱼


 


仿佛世间仅有这么一只鲸鱼


 


孤独的怀着理想拥抱光明


 


直到我遇见你才知道


 


我不是一个人


 


 


Staff>>


 


原著:郭帆电影《流浪地球》


 


策划: @喻九州不是鱼  


 


文案: @吉尔伽美什夫人 


 


宣传: @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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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工: @苏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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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 等你来看  敬请关注tag【启磊24h】&【启磊】


 


 



【启磊+衍生】七宗罪 第六章

刘启×王磊

王磊多重人格设定,所有人格设定均来自于李老师的角色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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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06 云中鹤 (2)

王磊睡在观察室的床上,刘启搬了椅子坐在他旁边。

医生已经给他检查过了,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尽管已经知道了王磊没事,可刘启依旧放不下心来,他搬了椅子过来坐。

“我就坐一会儿,”刘启看一眼他身上固定的拘束带,“他还是云中鹤吗?他再醒来还是云中鹤吗?”

朵朵摇头,她看向了自己的老师,她的老师也不知道。

观察室里是无声的沉默。

“云中鹤是一个暴力型人格,但是出现的频率很低,只出现过三次,两次都是在医院里。”医生解释,“对于这个人格我们的了解非常有限。”

“你对他了解多少?”

“他每次出来不会回复别人的提问,每次出现都会无差别的攻击其他人。他自称自己是管理局的局长,”医生说着又列举了几条特点,做出了一连串的分析,刘启都没有多听,他盯着王磊的脸走着神。

“还有一个事情,他对所有的人的称呼都是人类。”医生终于说了一个引起刘启注意的话题,“他可能是一个动物人格,他有自称自己为妖精。他对所有人的接近都非常排斥。”

刘启看一眼睡着的王磊,他这么注视着他,他这么注视了王磊太久。

朵朵她老师走了,留下朵朵在这里守着。

朵朵一直想找什么话跟刘启说一说,思来想去也找不出个由头。她把王磊的手机递给了刘启,刘启也就那么接过来,放在一边。

朵朵看着刘启,用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打破了沉默,“哥。”

“嗯?”

“你也别太担心。”

“嗯。”

“王磊他没事的。”

刘启看一眼妹妹,笑了,“小丫头片子现在也是小大夫一个了,到这里来安慰你哥了。”

“户口。”

“你放心,你信得过你哥吧。”

“我信。”

刘启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什么事都没有,王磊会好起来的。”

云中鹤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刘启,少年坐在床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年轻人,我行我素,很好。”

“云中鹤?”

云中鹤不搭理刘启,任凭他怎么打量。

刘启抱着双臂,“他们说你是妖精,我可不信什么鬼神,你倒底是什么人?”

云中鹤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他不回答刘启的问题,索性闭了眼,不多时,云中鹤重新睁开了眼睛。

“你先把我解开。”

朵朵想拦住刘启,刘启已经先一步把他身上的拘束带一条一条的解开了。

云中鹤从病床上缓缓坐起,慢慢地从床上下来靠站着。

朵朵看他一脸的警惕,可他似乎熟视无睹。

“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我知道的我就告诉你,不知道的问了也没用。”

“你是谁?”

“我是李肖一。”

“李大夫!”小姑娘有点儿激动。

她也确实该激动,李肖一非常靠谱,虽然脾气和窦仕骁差不多的烂,但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又是个靠谱的医生,救援现场派出了很大作用。可就是不常出现。

李肖一和云中鹤极像,和王磊也是像极了。他跟着朵朵来了办公室,他就坐在沙发上喝水,平静得让人心悸。

“我知道云中鹤是谁。”他喝一口水,捏紧了纸杯,“你们都想错了,云中鹤是妖精,可他也没什么妖精的本事,除了他曾经会飞。”

李肖一看一眼刘启,接着往下说,“他是只秃鹫,以前有翅膀儿,后来有个人把他从天上拽下来。他翅膀折了,也飞不起来了。他心里受了刺激,之后就疯了。”李肖一说得轻描淡写,朵朵听着是一阵的心惊。

“你怎么知道这些?”

李肖一把手里的杯放下,看着刘启,“人格障碍一旦产生,就存在着自我相容性。会自动让那些不合理的事情在脑内变得合理。也因为这个特性,这些人格也会有相通的记忆。”

“云中鹤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除非是他和我融合,否则我不会知道他的事情。”

这天的治疗早早就结束了,李肖一在医院里顺了本《柳叶刀》的新刊,坐在刘启副驾驶上看着窗外。

李肖一白了他一眼,“别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了,没用,看前面路,科三老师没教过你吗?”

刘启被他这话逗笑了,“你不知道科三老师开的车是我给他修的吗?”

李肖一白了他一眼,“你开车这么不要命是因为你这车撞了还能修?”

“怎么可能。谁会故意弄坏了再修的?你是外科大夫吧,你们不都是等病人先得了病才能修的吗?”刘启话里带了点儿硝烟味。

李肖一冷哼一声,“你修一辆行驶着的跑车试试?”

刘启吃了个钉子,只有乖乖开车。

刘启以为李肖一是冷淡的高岭之花,谁知道这是一株带着刺的玫瑰。说话都带着刺儿。这点倒是让他想起了王磊。王磊损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先话里话外带着刺,之后看他反应,要是刘启再顶回来就直接上来骂。他性子直,从来也不会藏着掖着,连带着他拿点儿温柔都藏不住。

李肖一怼了他之后就抱着双臂靠着椅子睡了,他睡着的样子倒是和王磊极像。

刘启把车开的非常稳,连点儿颠簸都没有。

“刘启。”

“怎么了?”刘启问他。

“你和王磊说,他那胡子是我给他剃的,看着太不顺眼。”

“你没睡?”

“还没到能睡的地步,你和他说胡须里面能藏污纳垢,不利于消毒,叫他之后别留了。”

“好。”

“别太敷衍我。”

“他留不留是他的事儿,我做不了决定。你剃的不错,挺显年轻的。”

李肖一彻底睡过去了。

下午的阳光很美,晒得车里暖融融的。刘启放下了挡光板,一路开到了家门口。

王磊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刘启,“到家了?”

刘启拉开了车门,探进去亲他,“下车吧,回家了。”

【聪鹤】炽羽 第六章

生子!孩子不是思聪的!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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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鹤蒙了眼,倚在床头坐着,穿着宽松的白T恤,人倒是收拾得干净利索。

洪思聪进来的时候,云中鹤一声都没吭,他倚在床上发着呆,他像是一个死人,除了有呼吸之外,他也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洪思聪扯了把椅子,搬到了他旁边坐着,也一言不发。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小瓶子,倒出一颗猫薄荷球儿。

”洪大局长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磕猫薄荷的吧。“

洪思聪嘿嘿一笑,把猫薄荷球放回了瓶子,“现在妖管局局长是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云中鹤点了头,他也没有再说话。

“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杀蝴蝶兰,把他关进监狱里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你为什么要杀了她。”洪思聪压低了声音,他盯着云中鹤的脸,“我一直觉得挺奇怪,你嘴上答应着要保护妖精血统,但你从来没有做过真正保护的事儿。“洪思聪停了话,他的眼神一点儿一点儿向下移,顺着颈子沿着锁骨一点儿一点儿的走过去,”你想保护的是半妖,和你一样的半妖。“

“闭嘴。”云中鹤冷冰冰的说。

“你想要保护的人是你自己。”

一直以来安稳地倚着床头坐着的云中鹤一跃而起,扑向了洪思聪。

他眼睛上蒙着眼罩,目不视物,洪思聪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扑倒在地毯上。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他妈的没资格说我,你没资格在这里猜测我怎么想的,没资格,你没资格!他们都该死,都得死,你跟他们一样,洪思聪你他妈的最该死!孽障!”

洪思聪没有理会他的挣扎,骑在他身上,按着云中鹤的胳膊。云中鹤根本使不上力,就是这么骂他,就骂得他自己浑身颤抖。

洪思聪解开了他脸上的眼罩。云中鹤脸上满眼是泪,洪思聪有些懵了,他见过云中鹤发怒,见过他疯狂,还见过他浑身慵懒的性感,可就是没见过他哭。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了他的脆弱。

他扶着云中鹤坐起来,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进怀里。

云中鹤的哭是安静的哭,他伏在洪思聪的肩头无声的抽泣,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肩膀上,很暖,暖得他心痒痒。

洪思聪去抚他的头发,鸟的头小,头发很浓密却又很软,平日里后梳的头发都是用了发胶抓出来的。洪思聪顺势抚摸,一路抚摸到他的背后,抚上他的极北。他身上的衣服没有在背后开孔,也不知道他的翅膀有没有恢复。

“还能长回去,”云中鹤冷哼一声,“只是一段时间内没办法再飞起来了。

云中鹤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不少,他推开洪思聪,扶着墙站起来。

他脚步虚浮,脸上还残存着泪痕。洪思聪刚才没注意到,现在云中鹤这么侧对着他,洪思聪才发现了他的小腹竟是微微隆起着。

“你怀孕了?”

“你上次看见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怀了。”云中鹤捂了一下小腹,重新坐回床上。如同坐回王座。

云中鹤永远傲慢,即使是罗晋地狱里,也会再乘着青风飞出重围。也正因为这样,才更想让人折辱他一番。折断他的翅膀,给他戴上镣铐,最后让他生下自己的孩子。

云中鹤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是大人物的玩物,也是洪思聪的奢侈品。

洪思聪坐回了床边,“说说你的事情吧,这孩子会怎么生下来?”

“就那么生。”

洪思聪仔细看了看云中鹤的小腹,“你们鸟类不是要下蛋的吗?”

云中鹤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那是雌鸟。”

“可是雄鸟也是该……下蛋的吧。”

“这孩子会在我这里长到足月,长到足月就能生出来了。”

“你怎么生?”

“转化之后,用妖的形态生出来。”

“转化?半妖也能正常转化吗?”

云中鹤沉默了半天,“强制转化,人类没有办法生下这孩子,妖精也不能,只有妖与人之间的状态才可以。”

洪思聪的脸色变了,“你告诉我,这孩子是怎么怀上的?”

“就那么怀,和我交配。”云中鹤看一眼小猫,懒得再解释一句话。

小猫不肯放过他,直接来了个床咚。

云中鹤歪头看他,“你需要我的解释?”

洪思聪那画了过浓眼线的眼睛垂了下来,连带着被夹翘的眼睫毛也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想你能说实话,把所有真相都告诉我。“

云中鹤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调整了坐姿,伸了手去抱猫的肩膀,一个抬头舔上了猫的下巴。

云中鹤笑了,公式性的笑,“一次是没有办法让我怀上孩子的,要连续好几次,你也不用有这担心,你是猫,我们生殖隔离。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在床上是怎么对我的。”


==================原谅我更的文少,还卡H=============


【启磊+衍生】七宗罪 第五章

刘启×王磊

王磊多重人格设定,所有人格设定均来自于李老师的角色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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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05 云中鹤(1)

晚上一回到家,窦仕骁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一直没再出来。

刘启和他也没什么话能说,洗了脸去睡。

窦仕骁是王磊的过去,他有过老婆有过孩子,没了老婆没了孩子的窦仕骁对谁都是防备着。

刘启不说自己和王磊在一起,窦仕骁自己也是会知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刘启洗了把脸,王磊的屋里还关着门,回到卧室里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启被惊醒了。

“谁?”

“把你吓到了?”

刘启伸手开了床头灯,迷迷糊糊的问,“这都几点了?”

“才十一点。你干嘛睡那么早?”深夜爬床的人一点自觉都没有,“哎,你这脸怎么回事儿 。”

“被窦仕骁打的。”刘启依旧闭着眼睛躺着,根本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窦仕骁是谁?”

刘启总算睁了眼,“你的一个人格,你不知道他吗?”

“他没在备忘录里留过言。”

刘启打量着他,他换了睡衣,整个人看着软了一大截,刘启尝试着叫了他的名字,“林启正?”

“干嘛?”

“我确认一下。”

林启正没搭理他,转头从床边儿柜子里拿了小药箱,“你把脸伸过来,我给你上点药,不然明天早上准青了。”

“肯定得青,到时候我就说我爸回家把我揍了。”

林启正难得笑了,他坐到刘启旁边,检查了他的伤。窦仕骁那下不重,就是嘴角嗑在牙上出了血,看起来伤挺厉害的。

林启正给他上了药,上完药就被刘启送回屋里。直接被送到了床上。

“早点儿睡,明早上还早起呢。”

林启正想说点儿什么,就被刘启压回了被子,“睡吧,晚安。”

刘启从林启正屋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头都是大的。他最没法儿面对的就是林启正。林启正在他这儿看来就和林妹妹差不多,漂亮又娇气,林启正什么都不要,要的就是刘启。

可刘启眼里边儿最重要的还是王磊。他不会伤也不能伤到王磊的其他人格,可是他也没办法再接受其他人。

刘启也想过若是这个人格让王磊受了伤,那他该怎么办呢。他想过,想到现在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天一大早,王磊就走了,走的特别匆忙连招呼都没打一声。晚上回来的人是珞珈,刘启这一整天都没有看见王磊。

刘启想问问珞珈这是怎么回事。却被珞珈轻描淡写的带走了话题。

第三天,周六,按原定计划是刘启带着王磊去一趟医院。现在变成了刘启带着林启正去医院。

王磊被剃掉的胡渣没有再生长的迹象,想来不是林启正就是珞珈的杰作。这样也好,衬得王磊格外年轻,走在刘启身边都看不出来王磊能比他大个十来岁。

林启正颇爱穿浅色的衣服,白西裤浅蓝色衬衫,从来都是一身的浅,漏在外面的半截颈子白的发亮,年轻时候不注意的痘印是消不了了,但还是那样白的好看,跟他年轻的时候的照片上一模一样。林启正一笑起来脸上还带着俩酒窝。

可惜王磊没这么笑过。他要是一笑起来准能甜到人心坎里去。

刘启也就这么想想,要是让王磊知道了他这时候的想法,他指不定笑成什么样子呢。

刘启带着这一脑子的花花事儿,把林启正拉到医院里。

医院的心理诊疗科单独一个小楼,进去也不用从正门进去。

朵朵今天主动留下来跟老师一起加班儿,扎着头发披着白大褂正在那里写着什么,一抬头看见林启正笑得那叫一个花痴。

“磊哥你这么穿真帅。”

林启正笑眯眯地从朵朵桌上拿了病历本,“你这话还是夸夸你哥吧,他这一早上脸都是青的。”

“我哥也就那么回事儿,要是夸他他就得高兴得上天去。”

“朵朵你是谁亲妹子?”

朵朵没理会刘启,抱着一叠病历本就带着林启正进了屋。

王磊的记忆是一片一片的断片。在救援队看来,他的生活和患病之前没什么大的区别,可他自己清楚这日子不一样了。

珞珈,林启正,吴皖忠,窦仕骁……这些人格瓜分了他的生活。

他偶尔能听见有人在他脑袋里说话,却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时而是别人叫他的名字,时而是几个人格在他脑海里对话。

 “那是鲸鱼吗?”

 “应该是吧。”

 “它怎么在这?”

“游这么远,应该也是为了回家吧。”

……

那声音像是刘启,那和刘启对话的人是谁?他在深夜里惊醒,不知为何竟然泪流满面。

刘启等在门外,朵朵她老师还有王磊都在里面,朵朵得了空,坐在他旁边和他聊天。

刘启没什么多聊的心思,随便问了她两句,有一搭无一搭的听着她讲情况。

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巨响,紧接着门口的警报响起。刘启顾不得别的,直接冲到了门口,一把将门拉开。

诊疗椅翻倒在地上,王磊拎着朵朵老师的领子,把她压在墙上。

刘启踏进了屋里。

“王磊。”他叫了他的名字。

他留意到了来人,丢下了手里的人,他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刘启盯着他,盯着他的手,他不是王磊,他是谁?

“他是云中鹤,是个暴力型人格。”朵朵低声说,“我发了消息,哥你小心点儿别激怒他。”

云中鹤没理会刘启,他走到墙边上,他看着墙上的一点污渍,朗声到,“城头铁鼓声鼓声犹震,匣内金刀血未干。”

刘启往前一步,一点一点的靠近了他。

云中鹤见他走过来,立刻,毫不犹豫的朝他扑过来。

刘启下意识后退一步,接着一个闪身躲开了云中鹤的攻击,手抓了云中鹤的手臂,一把将他按在了地上。

云中鹤被他压在了地上之后开始了疯狂的反抗,刘启整个人骑跨在他腰上,两手抓住他的胳膊。可这样云中鹤就要去咬他的手臂。

门外闯进来一群男护士,给他套上拘束带,注射了镇定剂。

云中鹤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不多时便彻底昏在刘启怀里。

=========TBC==============

【启磊+衍生】七宗罪 第四章

刘启×王磊

王磊多重人格设定,所有人格设定均来自于李老师的角色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恭喜窦警长刷了个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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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04 窦仕骁

做王磊的同事是一件非常有挑战性的事情,CN171救援队的成员都这么认为。

尽管王磊尽职又尽责,无论是对待下属的态度还是对待突发事件的反应都是令人深感钦佩,是个再好不过的上司。但这件事情有一个大前提,这个人得是王磊。

这一早晨王磊同事们的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

早晨刚子刚进救援队大院儿的时候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王磊。刚子想了想还是和王磊打了招呼。

“王队,早啊。”

没想到却反而挨了一顿怼。就因为他叫错了名字。

“窦仕骁。”窦仕骁更正。

刚子赶紧点头赔不是,等到窦仕骁彻底从他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他才摸出手机,赶紧把今天队长是窦仕骁的消息发了出去。都顾不得称赞一下队长把他那宝贝胡子剃了之后有多年轻。

窦仕骁坐在办公室里那张写字台的后面,周倩帮他整理着文书。王磊很少坐办公室,现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堆了好多的资料。

CN171-11的微信群一直在响。

溜子敏感地发现了事情的不对路,“不对啊,丫头,头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一大早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就直接让窦仕骁出来了?难不成是和刘启吵架了?”

周倩看一眼正在翻看王磊桌子上那一大叠报纸期刊的窦仕骁,拿起手机编辑回复,“不是,如果要是和刘启吵架了现在不可能这么平静。”

“我感觉这事儿不简单,你看老大把胡子都剃了。”刚子回复。

锤子是反应迟钝的一个,“什么什么?老大剃胡子了?快发个图过来我看一下。”

“大哥,老大现在是窦仕骁,现在偷拍他不是往枪口上撞吗?”溜子回复。

丫头看不下去了,直接回复,“我说你们要是真好奇,直接来老大办公室看不好吗?“

群里沉默了,半天之后他们才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

“我先去训练。”

“我也去训练。”

窦仕骁早就注意到了办公室里无声的异常,他盯着专心看手机的周倩看了半天,才拿着手机到周倩面前,“这东西怎么用?”

窦仕骁就是个数码白痴,白痴到连锁屏怎么打开都不知道。天知道这个年代就连八十岁的老奶奶都没有不会用手机的人了。但是窦仕骁依旧是对手机一无所知。这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反正他也不怎么会出现在私人场景里,他总是出现在工作中,特别是需要指挥官做出判断的时候。他总能当机立断地做出选择,再一马当先的冲出去。

周倩接过了王磊的手机,王磊的手机上设置了密码,但支持指纹解锁。手机锁屏上的壁纸是一行字。

“先看备忘录,重要的东西都记在备忘录里。”

“备忘录在哪里?”窦仕骁问。

周倩在桌面上翻了几下,调出了备忘录。

王磊的备忘录里记了很多东西,还有一条置顶的内容。周倩没有多看,窦仕骁从她手里拿走了手机,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他点开了上面的置顶,只看一眼,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

“你先出去吧。”窦仕骁对周倩说。

“有什么事情我就过来叫您,您有事情也可以叫我,和以前一样,这个座机按9按#,就能直接打到医务室的座机上,我一天都在医务室里。”

“我知道了。”窦仕骁连头都没有抬,全神贯注地看着手机。

王磊的手机里就是这个人的全部生活轨迹。他的备忘录里记录了他每天要做的事情,以及混在其中的几张便条。

“有声书的APP是我下载的,注意别卸载了。”这行留言的下面的落款是珞珈。

在落款的下面还有一行字。

“我听了《地底世界》,你上次听到第四章第2节的五分零六秒。”

几乎每天的备忘录里都少不了刘启的影子,窦仕骁看了一半直接把手机丢到一边。

离开了办公室的周倩联系上了刘启。

“你早上和王队吵架了吗?”

“没有,出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大事,今天早上王队来的时候就是窦仕骁。”

刘启那边声音还有些吵,他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是珞珈,他早上有点儿不舒服,可能和这个有点关系。不用太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昨晚上吴皖忠出来了,喝了不少酒,今天晚上我过去接他。”

“没事就行,晚上你早点过来。”

刘启答应了,他那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点。这一白天便平安无事。

晚上刘启开着他那辆SUV进了救援大队大院的大门,他一进院儿就给周倩打了电话。他下车靠着车门等着他们下来。

窦仕骁是和周倩一起出的楼门,窦仕骁的气质和王磊有个七分像,远远看过去就连刘启也分不清他们两个人。但是如果是站在面前刘启就能轻而易举的认出来。

窦仕骁站在刘启面前,毫不犹豫地给他来了一巴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他这一巴掌铆足了劲儿,事发得又突然,旁边都没人反应过来。刘启的嘴角直接被打出了血。刘启伸手去擦自己嘴角的血,却被窦仕骁一把扯着领子带到自己眼前.

"我告诉你你会信吗?“窦仕骁瞪着他,刘启也不甘示弱。

“那你就说你是我的同居人?

刘启瞄一眼站一边儿的周倩,还有不断赶过来的CN171救援队的其他人,看见他们想过来拉架。窦仕骁看他们一眼,就全不敢上来了。一个个站在那里连话都不多说一句。

“你说。”窦仕骁的眼神像根针,直接扎进他心脏里。

刘启伸出一只手,把窦仕骁的手扯下去,他擦一把嘴角的血,“我跟你就是同居人,和你没什么关系,我也没瞒你,我爱的人是王磊,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窦仕骁点点头,猛地把刘启踹倒在地上,“小子,王磊的身体现在是我在用的。”

刘启他冷笑一声,扯得嘴角的血染在牙上,他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抱着双腿坐在地上,“那有什么事情就回家说吧,也别叫他们看着了,到家了我再随便你怎么打。”

窦仕骁单手扯着他的领子直接把他从地上给他拎起来,刘启眯着眼睛看他,像极了野生动物。“反正你现在也知道了我和王磊之间的关系,我也告诉你吧,我不会对王磊动手,他受伤了我心疼。”

窦仕骁的手突然就泄了劲儿,他另一手拉开车门,把小崽子丢上了驾驶位,自己则坐上了后座,“开车回去。”

刘启系好安全带,对着后视镜舔掉了嘴角的血。这一巴掌可是够狠的,这下脸估计是要肿个几天。而它的作者还安稳的坐在后座,专心致志的盯着手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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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个小假,接下来的日子不一定一日一更了

【启磊+衍生】七宗罪 第三章

刘启×王磊

王磊多重人格设定,所有人格设定均来自于李老师的角色

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欢迎各位来猜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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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03  吴皖忠

“户口你也别着急,”朵朵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的冷静,“那个你没见过的人格有什么鲜明的特点吗?一出来就骂人还是看见你就上去揍?都不是?”

“我也没急,他现在睡着了,人是没什么大事。”

“哥,你要是看见他念诗你就赶紧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去救你。”

刘启听她这么一说,立马看一眼枕在自己膝盖上睡得正沉的王磊,王磊呼吸平稳,刘启和朵朵这么打电话也没弄醒他,显然是睡熟了,他摸了摸王磊的短发,“还没到那种程度,你先帮我分析一下这是哪个人格。”

刘启把他回家之后所目睹的一切都讲给她听,韩朵朵听完这些之后,松了一口气,“哥,和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直说?”

朵朵那边压不住笑,“能把磊哥照片儿发我一张吗?我想看看他没胡子什么样。”

“朵朵,先把我这问题解决了,后天周六我直接带他过去你们那里检查。”

“你也不用紧张,这个人格叫吴皖忠,笔记上记了,是个年纪比较小的人格,也就十六岁吧,还在上高中,也没什么攻击性,挺可爱的。”

刘启看一眼笔记上的记着的东西,“没什么攻击性?那你这笔记上写着的是不稳定,无规律出现的人格?”

“嗯……之前催眠的时候催眠了三次才出现一次的人格,是个家里开酒坊的少爷,喜欢酒。嗯……特别的可爱。”

“行了,行了,别可爱可爱的说个不停,你明天早上有课吧,有课你就早点睡,都几点了。”

朵朵难得的没生气,反而笑眯眯的,“知道了,哥,你周末一定一定要带着磊哥过来检查啊。”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啊。”刘启把电话挂了,看一眼通话时间,把手机丢回床头柜。

王磊的胡子被剃掉了,想必是吴皖忠的作品。刘启印象里王磊相当爱惜他那“男人的象征”的胡须,哪怕刘启和他控诉接吻的时候会扎,王磊也不会主动剃掉他那宝贵的胡须。最多是不和他接吻。

现在这样更好。刘启有些危险的想。

他的手抚上王磊的脸颊,他皮肤很白,但并不光滑,剃光了胡须之后也只是看起来更干净了一些,本质上是没有引起更多的变化。

刘启小心翼翼的把王磊移到枕头上,俯下身吻了王磊。

刚才一直睡得很沉的王磊动了一下身体,刘启从他身上离开,观察着王磊的情况。

王磊似乎是睡不安稳,他在梦里紧皱着眉头,忍不住呻吟出声。刘启去抓他的手,手被攥得生疼。

“王磊。”刘启轻声唤他。

王磊醒了,醒的是王磊。

王磊看一眼旁边的刘启,他还是头疼得厉害。

刘启下床关了卧室的吸顶灯,只留下床头另一侧的小夜灯开着,“头疼得厉害就别睁眼睛了,你刚才喝了不少酒,还难受吗?”

“刚才是谁来了?”王磊的声音发闷,比平时还低沉。

“吴皖忠。”

王磊再一次的皱紧了眉头,刘启见状赶紧劝他,“别想了,先睡,睡醒了再说,明天早上我给你请假。”

王磊摇了摇头,翻了个身。那么高一个子缩成一小团就那么睡了。

刘启抵着他的后背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白天折腾了一天太累,还是因为王磊的体温太暖,刘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整个晚上。连早上王磊起床都没能惊醒他。

刘启早上醒来的时候,王磊已经不在床上了,刘启从床上爬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膀子,睡裤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

王磊穿着刘启给他买的加绒睡衣,正在卫生间漱口,见到刘启连忙往里藏。

刘启看他脸色不好看,也没多问。

他倒了杯热水递给王磊,转身也给自己倒上一杯水,“早上吃啥,我们出去吃。”

“别了,我随便买点路上吃就好,”王磊转身去拿衣服,刘启一手拉住他的手,“我也去吧,去楼下粥铺喝个白粥再走。”

王磊没拒绝刘启的这个提议,他跟着刘启下楼去粥铺喝粥。

刘启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他的头发长长了一点儿,也懒得再剪,就那么垂着。他批上件外套,没怎么收拾自己,就带着一身荷尔蒙出了门。王磊摸了一把他的头毛,小孩儿头发挺软,摸着还挺舒服。

刘启看着他吃饭,王磊的吃相相当好看,不紧不慢也不狼吞虎咽,无论吃什么东西看起来都特别有食欲。

“干嘛看我,你吃你的。”

“我看你还不行了?”

“行行行,随你看。”

刘启端起面前的碗,拿勺子搅了搅里面的粥,“哎,王磊。”

“啥事儿,说。”

“你……那个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今天就请假回家歇着。”

王磊看了他一眼,只顾着加菜,“我这儿没事儿,你别多想。”

刘启还是放心不下,他也知道说这话等于白说,王磊这人有什么事情都挺着,真有事情了也不会往后退的。

刘启在自己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和救援大队的领导聊聊天,趁着这段时间总和他们见面,问问有没有合适的文职部门适合王磊的。

刘启结账的时候王磊正站在店门口拿着手机照镜子,他来回看了自己那光洁的下巴好几次,怎么看都不是那么顺眼。

刘启也这么觉得,王磊剃了胡子之后俩人之间的年龄差少了一大截,再叫小叔叔都不合适了。

“走吧。”刘启陪着王磊出了店里。

“路上注意安全,珞珈。”

珞珈看了他半天,脸上由震惊变成了惊喜,“没想到被你识破了,小鬼,很机智嘛。”

珞珈没再演下去,他朝刘启招招手,自顾自的往车站走了。

珞珈拐了个弯儿,彻底松了气,靠着墙摸出烟盒,点上了一根烟。

他吸了一口烟,才算是缓过劲儿来。他被这烟呛得眼睛疼,几乎就要流下泪来。

他单手压在太阳穴上,脑袋里一阵一阵的发晕,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他伸手去摸手机,接起来放耳边。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的眼神又恢复了清明,他在垃圾桶上按灭了手里的半根烟。加快了奔向车站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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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应大家呼声,轮到那位登场了